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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

『介意做個朋友嗎?』--

在法庭那時,不假思索跑去攔住程亮離去的腳步。
一時興起,或是所謂的鬼迷心竅。無可否認那時的鐘立文對程亮有了興趣,打算認識他。

但他和程亮本持著相同的想法:只需知曉對方名字,在街上遇到就點頭的『點頭之交』。拿了電話也只是看那天心情好還是遇到什么事的話,就打過去問問對方,還記得他嗎?要不要出來喝一杯?如此之類的普通,簡單又無聊的朋友。

鐘立文一直都這么想的。如果對方不是頑強地給他一張官方名片,如果對方不是明擺正擺他一道的話,如果不是一副得逞的表情。他,鐘立文也不會那么執著,也更壞心眼地經常打電話過去。

一句早安一聲晚安,玩得不亦樂乎。鐘立文想,這肯定是因為程亮的反應太好玩了。

他們兩人簡直能說用手機吵架。程亮一句夠了嗎接下來就是鐘立文回嘴的還沒,快吃飯時間了。午安喲。鐘立文每次一旦想到,對方一本正經的漂亮臉蛋會被他搞得氣結或火大的失控模樣,他就會莫名其妙覺得很高興。甚至覺得異常得意。

也因此,他越發沉迷而不能自拔。甚至覺得自己上癮了。

見好動兒鐘立文手機打不停電話聊不斷,甚至是拒絕掉他們的邀請。同事都認為他拍拖了。不斷激動說著他終于打算認真找另一半,終于舍得定下心來了。鐘立文每次聽著,都哈哈大笑答一句:是啊。我被迷得完全失了理智呢。

其實,也只是玩笑。不管是鐘立文還是其他人,都這么得知。因為他們都知道,對方是名男人。姓程名亮。與鐘立文一樣是確確實實的男子身。

拍拖?另一半?想都沒想過。他堂堂正正的男人,樣子也不差啊。他無需腦子無聊到跑去幻想自己和一個男人的xxoo吧?他有時間無聊到這種地步的話,他情愿花在抓賊份上去了。

『如果我會喜歡程亮,我怕太陽會自西邊升起了呢!』--

這是鐘立文曾大言不慚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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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IX. –Introdu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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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普照,酷熱無比。
中環這等鬧市中央,車水馬龍不斷穿梭。

在露天咖啡廳內,能舒緩人心的純音樂緩緩傳出。夾帶香味的細霧,圍繞自桌上的黑咖啡。

遲疑數秒,還是將Laughing幫點的Latte往嘴里送。程亮稍微瞄瞄坐在對面座位上的江世孝,發現對方仍一派自然。斯文大方地品嘗著阿忠遞給他的咖啡。就像真的沒啥惡意,純粹出來見一面地簡單。

“程大狀,不要客氣。要不要點什么吃?我想你應該還沒吃午餐吧?我請客。”江世孝笑說道。
“。。。”是表示他在這久候多時的意思嗎?程亮在心里想。

放下手上刻著咖啡廳標志的白身咖啡杯。“不,不用那么客氣。我不餓。謝謝好意。”程亮稍微打量了下阿忠和Laughing。很快禮貌接話。“不知江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事的。只是對你很有興趣而已。”江世孝臉上笑容未變。雙手慢條斯理地撕開一包糖。“對你居然鐘意男人,而且還是個小混混的大、律師很有興趣,所以才想見見你,喝一杯咖啡而已。”

說的話,充滿『諷刺』的味道。

“不會介意吧?”
“。。。”程亮笑攤手。“不會。這就是你要找我的原因嗎?江先生。”

江世孝笑而不答。他稍微揮揮手,在一邊如木頭站著的阿忠和Laughing,即會意地走到另一桌子那等候。

“程大律師。看來你也很干脆呢。”
“江先生你日理萬機,總不會特地找一個,算陌生人的人喝咖啡吧?”程亮揚起一抹瀟灑的笑容。“也就不要浪費你我的時間了。”

“呵。”江世孝露出更深的笑意。

嘛 挺聰明的嘛--

“。。。”Laughing瞄了瞄在自己身邊坐著一動不動的阿忠。假裝到處張望了一番后,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到隔壁桌子那方向。打哈哈地提問到:“你說,為什么孝哥突然間想見程亮呢?”

“孝哥自有他的原因。”阿忠冷冷回答。“我們只要遵守就行。反正那個律師,與我們無關。”
“。。。”套不到蛛絲馬跡的Laughing擺出慵懶的坐姿,在心底感嘆放棄。

他是不是無關,還言之過早啦--

“你認識阿文很久了?”一人慢條斯理提問,邊喝著咖啡邊開口。
“還未一年。”另一人聰明地如實作答。

“那·你是怎么認識他的?”
“在法庭。”程亮緩緩接話。“那時他莫名其妙靠過來。”

是的。一向都是他自己主動靠過來,一向都是他能選擇離開。不是我。

“哦?法庭?因什么事了?”
“我看這點不需仔細說明吧?”程亮想。這你也找人查得很清楚才對。現在找他。也只是在測試他到底有沒有說謊。沒錯吧?

江世孝。

“也是。反正我也沒興趣。”江世孝贊同。“因為我主要只對你有興趣。你該能直接回答我那道問題了吧?”

“江先生。剛剛你問的問題我全都干脆回答了不是?”從江先生你的出現開始,你的問題還有你的故意試探。我都很配合了不對嗎?!

“不。你少回答我一道問題了。Alfred.”江世孝望望旁邊的馬路,一霎那深藏在眼眸內的冷漠出現。“我記得我一開始就問了,但你卻答我說你現在在趕時間,希望我能快點的話。”

“。。。”聽著,程亮本一直攪拌杯子的手頓然停下。
“你不可能忘了吧?”他的僵硬,江世孝看在眼里。眼神頓然變得深淵。

“。。。”

那道一開始就單刀直入的問題。那道一開始就一針見血地的問題。被程亮巧妙不著痕跡地就帶過去,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該不會被發現。因為程亮在口技上帶著自信。但對方是江世孝的話,是不會輕易就被這等伎倆蒙在鼓里的人物。

“你是鐘立文的什么人?”
“。。。”

真是最切入中心點的問號啊。

你是鐘立文的什么人。--

這是程亮想知道,也不想知道的問題。

“阿亮。”

一直都是鐘立文自作主張地靠近,自作主張地說喜歡他。一直都是如此。他沒所謂的選擇權。

無法阻止對方的靠近,不能阻止對方的那句喜歡。他說喜歡,他沒回應也沒阻止。他的靠近,他沒回應也沒阻止。一切地一切,都只有鐘立文獨個兒在那拼命,一直都只有他拼命圍繞程亮身邊努力逗著程他開心。而程亮,可是一步都沒移動過。

如果對方突然,想要離開。突然厭倦了,更是突然不愛了。程亮也不會出聲挽留更不會阻止。

沉默地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連聲拜拜也不打算說。直直終于見不著對方身影為止。然后慢慢回到自己『世界』內繼續活著。可能得感嘆一下,可能不習慣一會。但從沒想過要做點什么。不挽留不阻止,反正他的靠近,一直都不是他要求的。

是啊。一直以來,程亮就不曾期望能從鐘立文那擁有什么。

“鐘意你就為有病啊?那我認我有病。”

那么?他是他的誰?

你以為我會突然與你開這等玩笑啊?我當然是已深思熟慮,考慮了很久想了很久才下決定要和你說的啊。”

你聽得覺得我有問題,那你為何不覺得說的人會更在意這點?--

“我和他,算是很重要的『朋友』關系。”程亮淡淡說道。

在剛剛幾秒鐘的空白內。他定下自己需回答的答案。游走黑白之間的灰色句子。

牢記自己需要保持距離,謹記自己的存在需謹慎處理。他是為圓謊而存在的。他需自我衡量什么時候該掩飾,什么時候必須真實。一步步都要深思熟慮,不能有差錯。他就是作為這個作用,而抽身不得。

“哦?好有趣的答案呢?”江世孝有意無意地拉拉自己衣領。“但阿文可不是這么說的哦?”
“他和你說的答案,我不需知道。”程亮接話。"但如果你問我的話。我只會說,我與他只是比普通朋友還好點或是更靠近的朋友而已。"

靠近而非『親近』。關系好點而不是『親密』。
仿佛只要不說那些代表詞,就不會變成那個意思。只要不說,就不是。

真是自欺欺人。

“你不想知道他和我說的是什么嗎?程大狀。”江世孝微笑提問。那是一抹充滿男人魅力的得意笑容。“不然,可能和你認為的答案不一樣呢。你不想知道?”

程亮正眼凝視江世孝一會,報以一抹笑容。“我不需要知道。”我不會上當的,江先生。回答了就會暴露破綻。

見著程亮拒絕,江世孝攤攤手。表情無所謂又沒一絲甘心,好像真的不要緊的態度。讓程亮困惑。是了,從剛剛到現在,江世孝都是那一號表情。那副完全讓人猜不著其想法的臉。越加讓人迷惑。

江世孝揮手叫阿忠和Laughing回來,隨即看看腕上的表。

“哦。占用程大狀你30分鐘時間呢。要不要我順道送你一程?!”
“沒關系。現在不塞車。”拿起自己公事包和外套站起的程亮淡淡回答。“而且還能搭地鐵。謝謝江先生你的咖啡了。”

“啊。最后一道問題。Alfred。”江世孝用一種現在才猛然想起,無關痛癢要事的語氣,喝止住程亮離開的腳步。

“如果我要殺你們其中一人。你或他。你會選擇什么?”

吐出毛骨悚然的問題,讓Laughing也吃了一驚。

這是最后的『陷阱』題?程亮微笑

你為何要殺我?--。。。”

我為啥要被你所殺?--

目送程亮漸漸走遠,江世孝臉上那虛偽的笑容也慢慢消失。接過阿忠遞出的墨鏡,將那雙暴露出殘酷與無情的黑瞳,埋藏在鏡片內。

"我們稍微逛逛才回去吧。"

Laughing和阿忠聽到,一致點頭。江世孝咧嘴笑笑后,一步步走進多人擁擠的街上。而稍后方的Laughing,一直記掛剛剛他看到的,江世孝的眼睛。

那雙眼,Laughing見過。在所謂的鮮血戰場里。那次是警察與進興的正面對抗。幾乎在場所有人都加入混戰。一時之間,混亂一片,勝負拖拉不斷。

而這時,江世孝無聲無息靠近某個警察,拿起手槍從容不迫又神準地就殺了他。隨即面不改色,悠哉悠哉離開現場。過程干脆俐落不拖泥帶水,短短2,3分鐘即解決混戰。那次,是Laughing唯一一次親眼見著他自己動手而不是阿忠。也是那次,

他知道江世孝不是什么簡單貨色。

“孝哥。”
“鐘立文是臥底。”雙手插褲袋。在街上隨意眺望,無聊游蕩中的江世孝,脫口說著驚天動地的話。

什么?Laughing驚訝。“阿文是臥底?不是吧,孝哥?你在開玩笑吧?!”怎么會被拆穿的?

“夜長夢多。既然他是你的手下,那就是你的責任。Laughing,找人解決掉他。我不想有警察混到『進興』內。”想到那條刺,心情就無法愉悅。需拔掉。江世孝這么想的。
“但是,孝哥。是不是哪里誤會了?你怎么知道阿文是臥底?”

“剛剛程大律師已經告訴我了。”站在紅綠燈乖巧等候綠燈的江世孝冷冷回答。
“剛剛他告訴你?”不可能啊。他是警察那邊的。他是協助鐘立文的!

“我不想再說一次。Laughing。”終于停下腳步,將視線直直落到Laughing身上。即使隔著一鏡片,還是讓人倍具壓迫感。“盡快解決。包括程大律師在內。”
“。。。”

嗶--,刺耳的車喇叭聲復,重復響起。嗶嗶叭叭,煩生焦慮。

阿忠一直說,我們只要遵守就行。不然就連你自己,也會惹來麻煩。這道理,在組織混了9年的Laughing當然知道。所以他沒其他辦法。

“是。”這是Laughing唯一能回答的答案。

但到底是哪出問題?

到底是哪出問題?!





嘟嚕嘟嚕嘟嚕--,喀嚓。
“啊,阿亮泥宗酸皆電化啦。你區那粒了?池過唔慘每。對了,泥塊高速窩你坊間的那孬種時再哪里埋地拔?!我現在要趕著去買個新的。”鐘立文獨個兒自言自語道,加上他嘴內有一塊雞排正不停啃咬中。正常人能聽懂他說什么才奇怪。

“。。。你又弄壞我的鬧鐘了?”程亮深深嘆氣。“那個鬧鐘是同事出國回來送我的。你是打算出國幫我買回來啊?”

“(&&……¥#¥@”火星語。
“要等你忙完要事再和上司拿假出國幫我買,我倒不如自己拿假自己出去。”地球話加一針見血。程亮想,剛剛與江世孝見面的事是不是要和他說。

“那我們約定正事辦完后我們去旅行吧!阿亮!”拿開雞排的鐘立文提高音量興奮說道。
“。。。”還是不說了。


正事辦完后我們去旅行吧,即使只是種奢望.--

【Be Continued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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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

知道世界是不公平比『公平』大爺,
知道自己是個郁悶病態的怪人一枚,

喜歡恐怖喜歡鬼喜歡哭聲喜歡飆車,
討厭膽小討厭笨蛋憎恨纖弱與眼淚,

總愛缺陷,鐘情遺憾,最愛回憶。
愛當透明鬼,喜歡黑暗安靜無聲。

初次見面,我叫JIE。
是個很神經質的怪人。

這小小地方的一切,都請不要隨意亂傳吧。
請保持這地方的一個宗旨: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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