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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

嘟、嘟、嘟--。。。 

喀嚓。 


屬于他的手機鈴聲,熟悉的一排號碼,身邊最大的老虎。
Laughing見狀,瞇眼。他輕笑了下,隨即一派自然地走出喧鬧嘈雜的『MEGA』退到無人的漆黑走廊那。按住接聽按鈕的手指頓了數秒,才確實按下。

“喂?
“見著他了嗎? 

  

屬于某人的喉音,透過冰冷的手機傳入Laughing的耳里。Laughing每次聽到這把聲音,都不知道自己該牢記自己是臥底,還是該徹底忘記自己是臥底。

他憑靠墻壁,自褲袋內摸出一包香煙。悠哉悠哉地為自己點上一根煙才說道。 

  

“見到了。青靚白凈、高高瘦瘦又帶著斯文溫柔的氣質,還真想不到是名帥哥呢。吐出一口白煙的Laughing覺得自己沒說謊。程亮這人毫無疑問是貨真價實的帥哥。 

  

“只能說他搞GAY肯定讓很多女人哭啦。不過對男人而言可能是個驚喜咯?!”他那張臉簡直是男女通吃的類型。這點也沒說錯。 


“所以,阿文沒有撒謊?聽筒另一端的他只要重點。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說謊。 

  

Laughing揚起一抹笑容回答。在組織混了9年之久的他才不會上這么簡單的當。尤其是牽扯到是不是身份被懷疑的致命危險上。

“但那個死仔說喜歡男人這點,應該就不會在這份上說謊。還不怕被人笑?MEGA很多人都能作證。”奉旨去見證,用點小手段去確認也不為過吧。雖然那些小手段實際上是幫了鐘立文。

“那,你意見如何?房間內的那男人,聲線還是沒變過。猜不透對方到底是憤怒,還是不悅。 

  

就因為江世孝是這樣的角色,所以才需要他和阿文的靠近。

“老實說,孝哥。抽著煙的Laughing縮縮肩,雙眼看向骯臟的水溝,暗沉帶上冷漠。 

  

“他有那傾向管我屁事啊?可以幫我做事,可以幫『進興』做到事就行啦。管他是基佬還是戀童或戀尸?只要對象不是我或你就沒問題啦。

“。。。雖然說話很難聽,但無可否認Laughing說話是對的。

“那你打算如何?孝哥?趕他走,還是留下他?
  

聽筒的另一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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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VIII. –Promise with you.
---------------


被他說鐘意的人,肯定會被他煩死。

迷迷糊糊睜開眼的程亮,還在想現在是深夜的幾點。才想轉身起來查看時間,卻見鐘立文居然也在自己的床上。頭靠向他,雙手也抱緊他,將他當成舒服抱枕那樣擁進懷內呼呼大睡中。 

  

什么? 程亮一下清醒過來。

對方好看的睫毛一動不動,俊俏的臉蛋看來睡得尤其滿足。楞了數秒的程亮按按額頭,二話不說將那個抱住他的人狠狠踢下床。 

  

“嗚哇! 

  

本睡得香甜的鐘立文因疼痛而醒來。他眨眨眼,可憐地摸摸自己生疼的頭。不解。 

  

“阿亮,你干什么。。。 

“我才該問你你干什么在我床上。程亮拉拉身上的襯衫。嗯,沒事。“我該說過要你睡客廳的吧?” 

“床比較舒服嘛。而且你的床也夠大啊。 

“不能遵守就請回你家睡。程亮說著,蓋上被子準備睡回籠覺去。他明天可還要工作的。這個人卻繼續來騷擾他。這樣就不能怪他無情了。 

  

“我可是睡了三天沙發了。我的頸項和背都好很難受!鐘立文大聲投訴,舉牌抗議。 

“你也該知道有個地方可以不用睡沙發。程亮閉上雙眼打算不再理他。 

“沒辦法。不這么做就不像情侶啊。 沒曾在對方家過夜,還能說是拍拖中嗎? 

“自作自受。誰叫你用那種爛理由。 

  

一個星期前,鐘立文突然就用那種亂七八糟的理由跑來他家過夜。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說因為他們是戀人,如果不這么做就會被人拆穿如果不這么做就會有麻煩什么什么的。好一個警察,無視人權。 

  

程亮還記得當那個Laughing說;鐘立文對江世孝用於掩飾地理由就是,程亮是鐘立文最重要的愛人,自己墮落了也不能拖著他一起,所以決定裝作不認識。但是想不到對方居然那么要強,還到處找他。所以鐘立文無法丟下對方不管―― 

  

越讀每行字,程亮就真的想吐血。他很想狠狠打鐘立文一頓,而現實中他確實也揍了對方一頓。 

  

什么最重要的愛人?八點檔狗血劇情啊?! 

什么要強得到處找他了?程亮可能嗎? 

  

如果不是因為:不這么做你就可能會死的話,如果這不是人命關天程亮不會袖手旁觀的話。 

  

不然不然, 

他為什么需那么做?鐘立文你又是他的誰? 

  

我們什么都不是――  

  

“會在打算與過去的自己全然斷絕時也仍不舍得放棄的,也就只有戀人身份啊。 

  

鐘立文靠著床框蹲下身,一雙漆黑眼瞳直直盯著閉目的程亮說著。 他獨有的聲調伴隨堅定不移的音量,傳進程亮耳里。 

  

“我可是連柏翹也能選擇反目成仇。所以會比『兄弟』還更重要的,不就只有戀人了?! 

  

強詞奪理的狡辯能力簡直是無賴等級。程亮想。 

  

“而且我也沒說謊啊,你確實是我鐘意的人沒錯啊。 我是真的喜歡你嘛,所以我沒說謊。你在我心底就是我的戀人,如假包換貨真價實。 

  

聽到這,程亮睜開眼。靜靜盯著在他面前放大了的臉,好半響才出聲。 “這是什么時候形成的事實?為啥我這當事人也不知道?” 

  

鐘立文笑呵呵。“我和你說過了吧?” 

  

“你是說過。 程亮終于死心地在床上坐起身子。他瞄瞄鐘立文,輕嘆氣。但我記得我一次都沒回應過你不是嗎?而且你喜歡男人也請不要理直氣壯地逢人就大聲宣布嗎?” 

  

一想到那天『MEGA』內的人們全掛在嘴邊的難聽謠言,程亮就明了鐘立文散播謠言的夸張程度。 

  

他難道還不明白現在的社會多么無情而瘋狂嗎? 

  

異類的人,只會給其他人當作消磨時間的玩具。 

徹底譏笑徹底打壓徹底無情。 

  

壞了?撿起來丟進垃圾桶吧。 

  

反正你異于常人,不缺人生存的社會不需要你 ―― 


“錯。是,我現在是鐘意男人,但那個男人只得你一個而已。其他都敬謝不敏,落閘放狗。所以不要說得我好像變態。我可不是同性戀,謝謝。 

  

鐘立文失禮地舉起手指指指眼前的程亮,認真地為自己辯解去。 

  

“你這樣完全安慰不到我。鐘立文先生。程亮黑線。誰人要中這樣的『頭獎』啊?“那我是不是能問問為什么自己那么幸運?!”還是該解釋為無妄之災? 

  

“這東西又不是我說要控制就能控制了的。蹲地雙腳快酸掉的鐘立文直起身,拍拍屁股就在程亮身邊坐下。 “鐘意就是鐘意啦,還能如何解釋?” 

  

“。。。這警察真的都不用腦子思考問題的? 

  

“打個列子吧,如果喜歡一個人都能解釋的話,那才能說對嗎?鐘立文抓頭說著。 

“你在說啥啊?!難得聰明過人的程亮聽不懂鐘立文的話。 

  

鐘立文咧嘴笑。“如果是柏翹的話,雖然我不會親他。但我會立刻跑過去給個大大的擁抱他祝他幸福快樂,我會自告奮勇要當伴郎,連續3天3夜狂歡不停還是我請客。甚至還要當他們生下的孩子的契老豆!這就是我對柏翹的感覺。”兄弟。這就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 

  

他們是為對方而死也無怨無悔的兄弟。他們比任何人都更信任對方,即使做錯了,只要是對方說出口的話。他們就會去相信。他們就是如此的兄弟。程亮想,如果要選擇對象,柏翹不是更適合嗎? 

  

“但你不一樣。 鐘立文接話。我未曾想過某天你可能會與誰誰結婚。不打算祝福你也不想看到會有延續你血脈的孩子出生。” 

  

即使你可能因此得到幸福,即使你可能因此每天過得非常快樂。但鐘立文的心從不打算讓自己看到,更沒考慮過這可能性。 

  

“我對你只有一個想法。 

  

“我只想過你能陪我一起,一世單身。 


“你不能属于任何人,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凝视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程亮沉默。 


這是鐘立文第一次對一個人,一位朋友,一位同性。在心底下了這么『怪異』的想法。他一向拿得起,放得下。如果覺得對方在別人身邊,比待在他身邊更幸福更好的話,他就會推推對方的背說BYEBYE地要對方離開。但對于程亮,他第一次沒了所謂理智的平衡。 

  

他不要程亮屬于別人,想要和他在一起――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我要見見那個人。 

  

聽筒的另一端,經過12分鐘的思考后,終于傳來對方的決定。 

  

但是那個決定,卻讓Laughing吃驚了。害他差點滑掉手上的手機。Laughing倒抽口氣,不敢相信。 

  

“見他?見程亮? 

“是啊。拉開窗簾看向外面的夜幕,江世孝緩緩開眼。那是雙沒有感情的冰冷眼神。 

  

外面燈火爛漫,房內卻烏黑一片。 

  

“我要看看。” 那個被鐘立文愛上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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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

知道世界是不公平比『公平』大爺,
知道自己是個郁悶病態的怪人一枚,

喜歡恐怖喜歡鬼喜歡哭聲喜歡飆車,
討厭膽小討厭笨蛋憎恨纖弱與眼淚,

總愛缺陷,鐘情遺憾,最愛回憶。
愛當透明鬼,喜歡黑暗安靜無聲。

初次見面,我叫JIE。
是個很神經質的怪人。

這小小地方的一切,都請不要隨意亂傳吧。
請保持這地方的一個宗旨: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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