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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7

晚風靜靜擦過耳際,呼一聲離去。

 

再見。這是對方最后決定要告訴他的話,他也就與程亮說了這兩個字。

將一切一切都解釋完畢。直截了當一清二楚,再簡單不過。確實是他的風格。

 

他聽完也沒什么感想,更沒所謂的打算。只說了聲,蠢警察。

沉默將手機合上放回褲袋。看看腕上的表,他就踏出離開的步伐慢慢走出便利商店。思考著打算回去繼續看完書桌上那堆還沒閱讀完畢的資料與法典。

 

程亮想;他沒閑功夫理會別的事,他不是柏翹,不需那么做。

在法律界仍只是新人的自己,還有很多東西必須去一一學習去一一明白。事業還沒穩固之際,他真的沒什么時間理太多事。尤其是對方本身已做出決定了的事。

 

他沒理由要去挽回吧?有些事情是即使自己如何拼命去補救。失去了,就謂失去了。接受,然后繼續向前走,這才是自己該做的。

 

但前腳才剛轉進一條捷徑小路,后方就聽到異常的嘈雜聲傳出。在深夜無人在的街道,就連對面街車子引擎聲都能簡單聽到。更不要說4,5人連續不斷的尖利歡呼聲。是你想疏忽都辦不到的困難挑戰。

 

喂,今天慶祝文哥,在這里的東西盡情那。我請!

為慶祝文哥重獲新生我們乾一杯去!

 

頓時,他離去的腳步就這么停下。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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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IV. – Unfamiliar, with familiar.
--------------
 

 

天在開玩笑。

 

見著他,鐘立文只覺得全身冷掉。

用他的形容詞,他覺得自己的大腦剛剛猛然當機掉然后浮現出那一句子。

 

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的身份被拆穿,更多原因是因為在他眼前出現的那人是程亮。他覺得如果現在的自己正身不由己的話,那就怎么都不能靠近他。這是他唯一堅決的決定,固執而不可動搖。所以當他程亮出現在眼前時,一向豁出去天不怕地不怕的鐘立文,有那么一秒,他慌了。

 

顯然他身邊的那群豬朋狗友察覺不到鐘立文的異常,一票人老早就迫不及待跑到程亮他身邊打轉。女生們七嘴八舌地搭訕,男生們好奇新鮮圍觀。完全就是對程亮有了莫大的興趣。自己如果不靠過去,會起疑吧?鐘立文將緊握成拳頭的雙手收進褲袋內。不甘不愿走過去。

 

不摻雜其他雜質的黑澤瞳,與染上層層朦朧色彩的眼眸。對望著――

 

你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明顯已花癡了的某女人,嬌聲問到。“不如與我們去一個地方吧?!那個地方很好玩的哦。”

真的謝謝你的好意。與鐘立文對視了一會后,程亮收回視線禮貌作答。“不過我在等人。不能去。”

 

其中一女性疑惑。“但是整條街都沒人,便利商店里面也只有我們這一班人罷了。難不成你在等我們其中一人?” 

 

聽到這問題,幾個年輕小伙子立即驚覺般你看我我看你,無不猜疑那人是誰。其中有一個小子,立刻用銳利帶猜疑的目光看向旁邊的鐘立文。眼神詭異地讓人不寒而栗,但鐘立文沒怎么在意。他臉上也沒啥怪異表情。只見他提高音量,滿臉不屑出聲道:

 

白癡。看人家身上穿衣打扮就知道與我們是不同世界的精英分子啦。你說我們誰會認識他啊?”

 

沒預料到的一番話重重潑下,讓全部在場的人都瞪大雙眼看著鐘立文。

 

我們還是不要打擾這位先生等人啦,不然等等他朋友來了。讓人家以為他是我們的同黨就不好啦。”鐘立文用一種不耐煩的眼神瞧了瞧程亮,很快轉身就走不再理會背后他們的后續舉動。他只能聽到聲音,那是屬于程亮的聲線。

 

你朋友說得沒錯。”程亮露出一抹優雅的禮貌笑容,斯文有禮又大方。

他自欄桿上站起,輕接話說;

 

你們,我確實一個都不認識。”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一句表示接受的『OK』,鐘立文聽到。無視於后面的『無所謂』。

這是值得開心的。

 

但在程亮遞給他一張設計簡單的名片時,鐘立文卻呆了。帥氣的臉布滿不解,顯然不知程亮給他名片是為啥。對鐘立文而言,名片是奢侈品之一。

 

這是我的名片。程亮收起名片夾然后放回公事包內,關上放好。如果有什么事想找我的話Call這個號碼,那就能找到我了。我趕時間,就這樣先走了。鐘Sir

 

。。。乖乖接過名片仍反應不過來對方這舉止意圖的鐘立文張大嘴還沒開口說一句,就見著程亮轉身往出口離開。啊、咧?

 

目睹程亮走遠,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甚至能解釋為看好戲看得很爽的李柏翹,握住兩杯水譏笑般挨靠過去。律師先生好像是表示,如果你遇到任何官事上的麻煩就找他幫忙的感覺啊?!恭喜你了,發生什么事也能找到人幫你了呢。立文。

 

公事用的聯絡方式,肯定沒有私人手機號碼。鐘立文,你被人俐落擺了一道咯。哈哈。

 

明顯譏笑,還是來自自家兄弟。這讓鐘立文聽著都不爽。但鬼主意壞點子一堆的他很快想法一轉,笑得尤其奸詐。

三四步跨過去,鐘立文很快再次攔住程亮的前路。笑瞇瞇開口。

不好意思,我剛剛才想到自己的電話號碼還沒給你。

 

你打過來我就知道的了。說完,程亮想走旁邊繞過去。不料鐘立文卻很快望旁邊轉看。

沒問題。我的號碼我記得。現在就能給你的了。

 

我趕時間。鐘sir。真的留下次吧。語畢再次想走,但程亮一下感覺到后方的拉扯。

那你就快點拿出你的手機記錄下來吧。完全不將程亮的話聽進耳里,鐘立文說著很快摸出自己的手機在程亮面前搖啊搖。他的另一只手正抓住他的手臂,不放。

 

。。。程亮腦子在想法律那條能控告眼前這個警察妨礙他工作。。。

程大狀,打一打電話不浪費你多少時間的。外面現在很塞車的哦,不要浪費時間比較好哦?!鐘立文得意洋洋繼續說。后方是一臉拿他沒辦法又一副司空見慣了的李柏翹。他在忍笑。

 

。。。

 

程亮望望他,輕嘆氣。投降般拿出自己的手機。

 

這時,鐘立文立刻笑得特別燦爛,又尤其奸詐。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玲玲――未接來電顯示,鐘立文。

程亮看了看,塞回褲袋內繼續看資料。現在是早上上班時間。

 

玲玲――未接來電信息,鐘立文。

程亮看了看,放回書桌繼續看資料去。現在是中午吃飯時間。

 

玲玲――,不用看,鐘立文。鬧鐘顯示下班時間。

玲玲――,不用看,定是他。腦子顯示新聞時間。

 

玲玲――,終于程亮忍不住。此時此刻深夜時分。

 

『鐘Sir,請問你每天比通知服務更準確報道的那些信息是怎么回事。』

 

耶?有反應了耶。

 

原來與他相處的辦法,就是要『死纏爛打』啊。。。

 

鐘立文又更了解了。

感覺現在每一步,都能簡單找到歡樂那樣。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文哥。

 

在回酒吧的路途中,某人喚了鐘立文現時用的稱呼,成功喝止住最前位帶頭鐘立文的腳步。他漫不經心回頭看,無神的雙眼黑幕一片。他早知出聲地肯定是剛剛用怪異視線打量他的小子。那是『他』的直屬手下,而非鐘立文的伙伴。

 

烏黑的雙眼眨一眨,鐘立文擺出一副懶洋洋的態度慵懶開口。什么事?

 

剛剛那個人。好像最注意文哥你。難不成其實文哥你認識剛剛那個人?”那小子一臉無辜般開口。

其實他在撒謊。其實他根本沒看得那么透徹。他只是在試探。這是他最主要的工作,為組織最高權力的那人探知出他想要知道的真相與事實。

 

鐘立文瞄瞄那人,打哈欠失禮般回答;

我不認識他啦。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sir與他說過,

臥底就是要將一切的一切,都干脆俐落用一把剪刀。喀嚓地,一刀兩斷般斷絕去。如果臥底的你還與別人糾纏不清,只會讓對方伴隨自己深陷危險當中。

 

『阿文,你和江世孝的關係曾經很密切。』

『而我們高層已經有了共識,會把江世孝列為警隊重點打擊的黑社會人物。所以你的任務,是混進一個叫『進興』的黑社會組織里找尋頭目,江世孝的所有犯罪證據。』

 

sir也與他說過,為了安全起見。用盡辦法阻止掉一切的可能性。為了你,也是為了別人。

 

『他這個人很精明,用普通的查案方式根本無法拘捕他。』

『要對付江世孝只有一個方法。』

 

就是混到他身邊,得到他的信任。

 

這是臥底最困難做到的事,你卻必須要做到。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到了。”

回來了回來了。又要開工啦。”

 

一票人到達了一家燈火爛漫的店門外,情不自禁多番感嘆道。

 

在 他們眼前地,是個標明為『MEGA』的酒吧。位于排排窄小擁擠的舊街上,四周都沒有其他同類型的酒吧存在。全數打烊了的安靜街道,他們七彩燈光的招牌在黑 夜內特別顯眼。而店內壓不了的超高驚爆音量更是分外瘋狂。夜夜深歌,徹底放縱。如此的地方,吸引不少追求刺激的年輕人的前來尋歡與發泄。

 

這樣一個復雜的九流娛樂場所,就是鐘立文負責的地方,上頭用雙眼等看他表現的場所。

 

好了,全部都回去工作吧。”鐘立文拍拍手掌,推推一群還未夠歲的工作伙伴們。“不然倒米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聽 到小頭頭的命令,全部呼一聲吼也就乖乖一一回到自己的崗位上。慫恿男客人買酒買丸買煙買欲望的女生很快鎖定目標靠近中。強壯的男生將要買的藥丸進行最暗地 的交易,一部分將砸場的下三濫拖出去盡情毆打發泄。另一部分誘惑那群沒錢買搖頭丸的給點甜頭讓他們繼續墮落。這種戲碼經常上演在這酒吧的每一個角落,光明 正大毫不避忌。

 

這就是『MEGA』,本質的邪惡。

 

鐘立文就是指揮他們干下以上各種罪行地現任持牌人。他的工作,就是要確保這一切能順利進行,并且是越來越瘋狂失控。這樣就會讓他的地位提高,上層的人也才會信任他。他知道,現在他最需要做得,是千方百計得到那群人的信任往上爬。為地就是斬草除根。

 

在酒吧轉了一個圈后,鐘立文走到吧臺邊坐下。接過一瓶啤酒轉頭,卻機靈地發現了某畫面。

 

是那小子。一直不動聲色監視著他的人。

就是剛剛提問了那怪問題的混蛋。

 

那小子發現到鐘立文的視線,即朝他露出了個不明所以的難看笑容。他三兩步往后門溜走,臨走的最后一刻更是比出了粗俗的手勢。鐘立文本能覺得不妥。

從事警察那么多年,他知道自己剛剛的感覺不可能出錯。有些地方感覺異常不妥,甚至不安延續。

 

『普通的謊言,對那老奸巨猾的狐貍,是不管用的。』知道嗎?阿文。

 

哪里?

 

『他是個最懂得猜疑,就連女兒也完全無法100%信任的人。』

『你以前是警察,他更肯定一開始會對你起最高肯定會起你的底,肯定會找人監視你,肯定會觀察你。他就是如此的一個人。』

 

哪里對應出錯?

 

『所以警察的過去,不要隱瞞。』

『警察身份的朋友,不要說謊。』

『曾與警察身份的鐘立文有過聯系的朋友,不要裝做不認識。』

 

撒謊對那人而言,是不管用的。

對他來說,與他撒謊的人只有一個可能性,

 

鐘立文臉色掃白。

 

糟了!

 

 

 

表示你是敵人――

 

Continued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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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

知道世界是不公平比『公平』大爺,
知道自己是個郁悶病態的怪人一枚,

喜歡恐怖喜歡鬼喜歡哭聲喜歡飆車,
討厭膽小討厭笨蛋憎恨纖弱與眼淚,

總愛缺陷,鐘情遺憾,最愛回憶。
愛當透明鬼,喜歡黑暗安靜無聲。

初次見面,我叫JIE。
是個很神經質的怪人。

這小小地方的一切,都請不要隨意亂傳吧。
請保持這地方的一個宗旨: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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