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我有個戀人了。
玲。。。很耳熟的音樂。
還在廚房內認真纏綁一箱箱準備外送貨物的甘永好。過了數秒才煥然驚覺到那是自己的手機在響，而且還是某人專屬的鈴聲。
糟了般站起身，他才剛打算出去拿手機，荷媽已將閃耀燈與振動的黑身手機拿了進來。笑得很是窩心地說道。“管家仔，你手機響了。”
“啊，謝謝荷媽。”甘永好擦擦自己的手匆忙接下，見著銀幕畫面果然是某人的名字顯示。
他有些尷尬，別開身按下接聽按鈕。悅耳的音樂廳了，安靜空間之傳來甘永好嗯嗯啊啊的細碎斷句與他的次次點頭。
“。。。是不是王先生？”一直站在旁邊的荷媽，見著自己兒子聊完電話后輕聲提問到。“等等他過來找你？”
收起電話放回褲袋的甘永好抬頭，很快朝荷媽微笑點頭。
那是一抹讓任何人見著都會會心一笑的笑顏。
即使我與他同為男性。
章二十三
完結篇
--『管家仔，我問你。你是不是決定了？』
--『我決定了。』
對不起，荷媽。我知道這是不對的。――
大力推開扇門，兩人進去。
“耶？荷媽。管家仔咧？”與阿卡一道回來的阿月，如常走進店的第一時間就是尋找自己最愛粘靠過去的摯愛哥哥，『管家仔』甘永好。這點到現在為止，都讓與她拍拖一段時間的阿卡有些不是滋味。
“有人來接他一起送貨去了。”荷媽淡笑回答，不忘為買餅的客人細心打包放進紙袋內。“你不是來幫我顧店的嗎？昨天是誰自告奮勇說的？差點遲到咯。”
阿月聽，望了阿卡一眼。心虛般吐吐舌頭。
我知道你們無法接受。――
現在是中午時分，等等30分鐘后荷媽就需去廚房那授課。這是她另一個很忙碌的原因。
每天負起外出送貨的甘永好如常同一時間出去。店面前必須找人幫忙的這段時間，以往都是等管家仔早早出去送完快快回來看店。但是，現在必須換換模式去。
我知道你們怎么也不贊同也不愿意我選擇這條路。――
“為什么阿卡也過來了呢。”荷媽瞄了瞄穿著一身西裝大衣的阿卡。靜靜問著。“不是阿月看店面嗎？”
“因為等等我要和阿慶她去SHOPPING。”阿月咪咪笑，很是賣乖。
“我就可憐被人抓來頂替。。。”
“少來，你也約了阿圓等等在這里見面然后去喝酒！對吧！”
“。。。”
我知道你們接受不了。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
托某人的關系，『家好月圓』與『荷媽餅家』全然落回到甘家他們的手上。
荷媽還記得很清楚，當那兒子將一切都和她與泰祖坦誠說出一切并給回股份書時。那感覺是無法言喻的震撼。
只是一天過去，就仿佛雨過天晴。一切風浪已過去。兩家屬于他們的心血都安好穩定下來。新聞轉移目標，難關簡單熬過。執行大權終于回到孩子們的手上，是真正屬于他們的家業。
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也不會公開。――
因為如此，現在演變成幾個兄弟姐妹輪流幫忙。最熟悉『家好月圓』運作的阿圓長期固定留守那里。而『荷媽餅家』則是輪流制。一天中仔，一天阿慶，一天JO鮑。接力賽般一個個繼續著。今天就是阿月與阿卡這兩人幫忙顧店的日子。
反正，這家店本來他們全部兄弟姐妹都有份。分工合作，人之常情吧？！雖然他們全部也就是最近才意識到這點。而且也讓她也明白到另一些事。
那些都是某些真實。那都是些自己怎么能遺忘的東西。對那孩子，對另一人。
我覺得必須讓你們知道，我不想隱瞞你們。――
“話說，荷媽。”放下手提袋，圍上白色圍裙帶子的阿月漫不經心提問。“是不是那位？剛剛在外面貌似看到他的車子。”高級豪華跑車呢，想看不到都難。門鈴響，阿月條件反射地微笑道歡迎光臨。
結果進來的是學完電腦課回店的中仔。他正背著書包手拿籃球走進來。
“跑車？那黃色的低身跑車我也看到耶。是那人嗎？”
在找零錢給等待中的客人手上的荷媽聽到阿月這問題，她若有所思地望向阿卡用眼神提問。接觸到荷媽視線的阿卡很快朝對方堅定點點頭。示意阿月這妹妹也已知了。荷媽欣慰。
“就是那位。”也沒別人了吧。
因為你們是我最愛的家人。我愛你們。――
“耶！真的嗎！”阿月泄氣。“我還打算今天和管家仔說我還要優惠卷。。。”
“你又要去那里？！”拿著熱騰騰豆沙包走出來的阿卡翻白眼。
“對。那里的SPA與BUFFET實在太贊了！好想再住一晚啊。。。”
你們永遠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存在。――
“要再住有什麻煩。“阿卡懶洋洋地吐嘈到。“跟著管家仔進去不就得了？”肯定能住個免費又最高級豪華的套房咧。
“管家仔肯定沒去過啊！“阿月大力反駁。“我還懷疑他到底知不知道皇廷酒店長什么模樣呢！”
阿卡摸摸頭，想。這很有可能。他甚至懷疑管家仔在認識那個人之前，連皇廷酒店的名字也沒聽過。因為管家仔這人就是這樣。
但是，這樣的兩人居然。。。
但我也愛他。――
“話說回來，王啟杰他是什么人。”阿月邊放接過錢，邊自言自語著。
此言一出，店面內的全部人都一致抬頭。
“Oh，My God！五星級皇廷酒店的最高總裁CEO！”阿卡手上的托盤差點掉地。他真的快佩服地五體投地了。荷媽啊，你從小到大都是怎么教導他們的啊？！
“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天啊。”某人欲哭無淚。
“不知道很出奇么？我又不需要知道。”阿月吐舌。
“阿圓與我在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就在想好耳熟啊。原來就是之前報紙鬧得熱烘烘的酒店爭權事件內成為大贏家的名字！”簡直就是個商業超強者，難怪紅姨也斗不過他嘛。
我知道這樣很不正常。――
“你們是在聊什么了？”一老常客聽著他們這一家子的對話。越聽越疑惑，越聽越古怪。滿腦袋都是跳個不停的問號。讓他們都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失禮提問到。
“對了，最近都沒怎么見著管家仔？”師奶到處張望，尋找那乖巧的孩子。“又去送貨了嗎？”
荷媽阿月阿卡他們相互對視，哈哈笑起來。
“他去拍拖了。”
“耶？”
我知道。――
“對方是誰？多大？住哪里？做什么？”師奶們全部的八卦問題洶涌而來。
“那家的女孩那么幸運啊？！”
“我們認識的嗎？人品如何的？！”
荷媽淡笑。面對如浪般的種種問題，她不打算說話也沒打算回答。阿月阿卡他們望了望荷媽，也就笑而不說下去。
嘛，這可是管家仔的個人隱私哪。要說也等他去說吧。
我希望荷媽與阿慶阿月都能明了。雖然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真的很抱歉。――
雖然全家人都知道了。即使很驚訝即使很震撼即使一下無可接受。但是對方是管家仔啊。
他是不會走錯路做錯任何決定的。他是正確的，是我們全部人的超級賽亞人。
他就是這么的一個存在。生根了的個人印象與他的笑容就這么在心底浮現，是那么清晰。
不知為何，更很不可思議地，接受了。接受下那本認為惡心或想象無能的一段特殊感情。
雖然內心某處還是有些不踏實，還是有些微妙，還是感覺有些飄渺。
只因他是管家仔，是甘永好吧？！
是全部人的至尊貴寶，是全部人都不舍得責罵的人。
他值得。也不會讓人感覺不對。
--『管家仔那你會不會覺得后悔？認真回答荷媽。』
--『沒后悔。』
--『如果我說我不贊成呢。全家也反對呢。你打算如何做？』
--『對不起。我只能不斷與你們說對不起。對不起。』
“荷媽，我想，我們是不是需要見見那人？”阿月輕聲問道。“我怕那個人只是玩玩而已。”
“啊啊。不需要著急。”荷媽靜靜回答。“我已經問過了。”
“問過？”
--『你沒考慮過與對方分手嗎？』
“我想，對方與管家仔是一樣的。”
“一樣？”阿月不明白。什么一樣了？能如何一樣？他們對什么一樣啊？！
“他們對對方的感情吧。”
--『面對一個不惜用家好月圓與荷媽餅家來束扎我不讓我離開的人，能與對方說分手嗎？』
對方，不惜用著手段束扎他。同時也束扎了他自己啊。――
“反正本來年輕人的拍拖方式，老人家就不能也不可插手吧。”荷媽想了想。“而我一直也就只有一個心愿而已。”
--『管家仔。』
--『我一直的心愿都很簡單而已。阿好。』
“我只要我的孩子，你們全部都開心快樂就行了。”阿卡與阿中突然接話下去。“是這句吧。荷媽？”
荷媽笑。望望外面晴朗無云的美麗天空，她笑得很是安慰。
只要管家仔他開心就好了。只要他開心就行。只要這樣就行了。她就了無遺憾。――
提著一食紙袋的甘永好快步到紅綠燈邊的人行道，很乖巧地按下通行按鈕隨即站到一邊安靜等著綠燈轉亮時才踏上車水馬龍間的斑馬線上。他更很貼心地讓出最大空間給一位握住兩可愛孩子的慈愛媽媽她能舒服站著。
媽媽笑得感激，而綁著可愛馬尾的小女孩搖搖手上的氣球朝甘永好報以個可愛得很的笑臉，露出兩個大大的兔子牙。甘永好笑，摸摸對方的頭說道。
“小心不要往外掉出喲。”
謝謝荷媽。
不需要謝，不是說了？你開心就行了。 ――
百般無聊之際，甘永好微低頭瞄瞄食紙袋里滿滿裝著地黃金蛋撻。想到等等某人如見到這東西時的表情。他就難得會心一笑。那是屬于他真正的笑容。這是他已煥然看到晴朗天空后舒暢而喜悅的笑顏。
他們的問題都沒了，他顧慮的都過了。他們可以在一起了。等等就能與啟杰見面，他們就約了在對面馬路旁見面。紅綠燈能不能快點轉綠？這是甘永好有生以來第一次有著這么無理取鬧的想法。
嗯，我會很快樂的。――
眼前小女孩拼命搖著手上的氣球。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得很起勁。但是小女孩小小的手，不能靈巧地抓穩。很不小心松開了抓住玩具的手，氣球飛走了。小女孩很不舍得，情不自禁往前踏去一步。
只是小小的一步，但是足夠了。足夠進入能奪人命的可怕虎口那。足夠讓小女孩賠上小命。
--『啟杰，我現在在等紅綠燈。你在哪里稍微等等吧？』
--『不如我過去吧？』
沒有人留意到這一剎，沒人看得這畫面。就連小女孩的母親也見不著。只有在小女孩身后的甘永好看到，他的臉色頓然蒼白無血色。連手上本通話中的手機也猛然掉落地面。
掉到地上，清脆發出啪嚓聲。
--『沒啊。不用麻煩了。我就走過去比較方便。』
--『那你小心點吧。我等你。』
放開兩手上的東西往前伸出，顧不得所有地瘋狂大喊一聲：“危險！”
伴隨兩三聲刮破天際的刺耳撞擊聲，傳入王啟杰的耳機上，絕響世界。王啟杰楞，下意識踩下煞車，茫然問著：“阿好？”
我等你。
我們會很幸福。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即使感情被逼擱淺。――
“叫救護車！”
“快點！”
即使感情被逼擱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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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擱淺的意思為：比喻事情遭到阻礙而中途停頓，不能再繼續下去。
l 全文完結，謝謝欣賞。此文的這結局，曾讓我想了想，考慮了又再考慮，覺得這才算真正完結。這才是『擱淺』。
l 總字數 78.787。感謝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