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內容含有耽美向成分,不喜好者都請繞道離開。
- 故事純粹虛構,與真實人物,情節背景毫無真實聯想。所寫人物角色個性,故事背景等等更會有所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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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世界是不公平比『公平』大爺,
知道自己是個郁悶病態的怪人一枚,
喜歡恐怖喜歡鬼喜歡哭聲喜歡飆車,
討厭膽小討厭笨蛋憎恨纖弱與眼淚,
總愛缺陷,鐘情遺憾,最愛回憶。
愛當透明鬼,喜歡黑暗安靜無聲。
初次見面,我叫JIE。
是個很神經質的怪人。
這小小地方的一切,都請不要隨意亂傳吧。
請保持這地方的一個宗旨: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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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啥會被你所殺?』--
這是程亮回答他的答案。
“聰明的人,都會反被聰明誤啊。。。”江世孝冷笑。將握在手心內的紙張與照片點火燃燒掉。那些都是程亮與鐘立文在一起,或是程亮和李柏翹在一起的照片。
在一旁目睹的Laughing,沉默不語。
程亮以為自己那樣回答就沒事了?!難不成不知道,這樣的答案,只會暴露出,我有所謂的『理由』能殺鐘立文了嗎?能下殺機的理由永遠只有一個。
就因為你是叛徒。
江世孝看看外面已黑下的夜空,再望望腕上的表。嗯,需回去陪乖女兒吃晚餐了。起身,拉拉身上的西裝,他漫不經心說道。“Laughing,那么一切都交給你了。”
“。。。是的。孝哥。”
走了幾步突然打住。江世孝想了想。“程大狀還真可憐,無辜被卷入,你就稍微留個全尸讓他的家人能好好安葬他吧。”
你是知曉他在這世上已沒任何親人而有這親切的舉動嗎?過了一會,Laughing點頭。
“好的。”
反正打從一開始,不管程亮他怎么回答你,其實你決定了的結果也只有一種吧--。

『介意做個朋友嗎?』--
在法庭那時,不假思索跑去攔住程亮離去的腳步。
一時興起,或是所謂的鬼迷心竅。無可否認那時的鐘立文對程亮有了興趣,打算認識他。
但他和程亮本持著相同的想法:只需知曉對方名字,在街上遇到就點頭的『點頭之交』。拿了電話也只是看那天心情好還是遇到什么事的話,就打過去問問對方,還記得他嗎?要不要出來喝一杯?如此之類的普通,簡單又無聊的朋友。
鐘立文一直都這么想的。如果對方不是頑強地給他一張官方名片,如果對方不是明擺正擺他一道的話,如果不是一副得逞的表情。他,鐘立文也不會那么執著,也更壞心眼地經常打電話過去。
一句早安一聲晚安,玩得不亦樂乎。鐘立文想,這肯定是因為程亮的反應太好玩了。
他們兩人簡直能說用手機吵架。程亮一句夠了嗎接下來就是鐘立文回嘴的還沒,快吃飯時間了。午安喲。鐘立文每次一旦想到,對方一本正經的漂亮臉蛋會被他搞得氣結或火大的失控模樣,他就會莫名其妙覺得很高興。甚至覺得異常得意。
也因此,他越發沉迷而不能自拔。甚至覺得自己上癮了。
見好動兒鐘立文手機打不停電話聊不斷,甚至是拒絕掉他們的邀請。同事都認為他拍拖了。不斷激動說著他終于打算認真找另一半,終于舍得定下心來了。鐘立文每次聽著,都哈哈大笑答一句:是啊。我被迷得完全失了理智呢。
其實,也只是玩笑。不管是鐘立文還是其他人,都這么得知。因為他們都知道,對方是名男人。姓程名亮。與鐘立文一樣是確確實實的男子身。
拍拖?另一半?想都沒想過。他堂堂正正的男人,樣子也不差啊。他無需腦子無聊到跑去幻想自己和一個男人的xxoo吧?他有時間無聊到這種地步的話,他情愿花在抓賊份上去了。
『如果我會喜歡程亮,我怕太陽會自西邊升起了呢!』--
這是鐘立文曾大言不慚說過的話。

“Alfred。”
他的英文名字,就像是所謂的啟動器。
從小就吃盡苦頭的他,發誓要靠自己的雙手往上爬。依靠自己拼命努力,也只能依靠自己的雙手和腦袋拼命活著。哭著渴望解脫就是臣服在悲哀的命運內,他母親就是命運,他父親就是解脫。他不要自己變成那樣。因此,他要活著。而且是確確實實盡情享受,命運控制在自己手里那般活著。不要軟弱下來,不要膽怯,振作,振作。反復不斷在心底深處,一次次這樣告訴自己。
在自己與對方之間,不動聲色地維持在一定距離上,然后露出笑臉。說著最無關重要的話題,慢慢讓別人察覺到自己的『拒絕』,慢慢讓對方一步步離開。習慣地收起自己的脆弱,習慣地藏起自己的弱勢。掛上最完美的笑容維持最風度的禮貌。要的是沒人能察覺到他心的位置,拒絕全部人的碰觸。
這已是本能『習慣』。
“程大狀。”
“Alfred。”
聽到空氣中浮現他的名字,就會下意識開始這本能。
常在心真的是個好女孩,她的出現讓程亮明白這點。會發現應該沒問題的自己,事業有成前途一片光明的自己,居然習慣了『隱藏』。長年累月的累積下,程亮也習慣了『掩飾』。隱藏起自己的渴望,不強求她的盼望進入。掩飾下自己的不喜歡與不悅,溫柔對待不是自己追求的她的種種要求。習慣真的是人類最大的弱點。程亮即使終于發現到自己的某部分欠缺,但他已不知道能如何去糾正了。那部分缺欠,已經是『程亮』的一部分--
他想:就這樣直至死去,也沒關系。
『我對你只有一個想法。』
『我只想過你能陪我一起,一世單身。』
既然少了點東西,不能愛人也不懂如何去愛。不要糟蹋人,獨自一人吧?反正他也『習慣』了啊――
『阿亮。』
『所以你可不能愛上別人哦。』
『我們一起維持鉆石王老五身份吧?!』
『一直到死為止――』
所以,在程亮聽到鐘立文說的話時,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鐘立文面前擺了副什么表情的臉。
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沒在笑。

“RAYMOND!”
清秀白皙的一張臉,沉默不語。稀有的紫色眼眸看向吳卓羲。過了數秒,她才靜靜轉回身繼續舉步離開。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發出規律的腳步聲。漸漸消失無蹤。擦身而過的吳卓羲沒發現她,黃宗澤則見著了她。
閃耀金光的眼睛與紫色眼眸,因此對望著――
嘟、嘟、嘟--。。。
喀嚓。
屬于他的手機鈴聲,熟悉的一排號碼,身邊最大的老虎。
Laughing見狀,瞇眼。他輕笑了下,隨即一派自然地走出喧鬧嘈雜的『MEGA』退到無人的漆黑走廊那。按住接聽按鈕的手指頓了數秒,才確實按下。
“喂?”
“見著他了嗎?”
屬于某人的喉音,透過冰冷的手機傳入Laughing的耳里。Laughing每次聽到這把聲音,都不知道自己該牢記自己是臥底,還是該徹底忘記自己是臥底。
他憑靠墻壁,自褲袋內摸出一包香煙。悠哉悠哉地為自己點上一根煙才說道。
“見到了。青靚白凈、高高瘦瘦又帶著斯文溫柔的氣質,還真想不到是名帥哥呢。”吐出一口白煙的Laughing覺得自己沒說謊。程亮這人毫無疑問是貨真價實的帥哥。
“只能說他搞GAY肯定讓很多女人哭啦。不過對男人而言可能是個驚喜咯?!”他那張臉簡直是男女通吃的類型。這點也沒說錯。
“所以,阿文沒有撒謊?”聽筒另一端的他只要重點。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說謊。”
Laughing揚起一抹笑容回答。在組織混了9年之久的他才不會上這么簡單的當。尤其是牽扯到是不是身份被懷疑的致命危險上。
“但那個死仔說喜歡男人這點,應該就不會在這份上說謊。還不怕被人笑?MEGA很多人都能作證。”奉旨去見證,用點小手段去確認也不為過吧。雖然那些小手段實際上是幫了鐘立文。
“那,你意見如何?”房間內的那男人,聲線還是沒變過。猜不透對方到底是憤怒,還是不悅。
就因為江世孝是這樣的角色,所以才需要他和阿文的靠近。
“老實說,孝哥。”抽著煙的Laughing縮縮肩,雙眼看向骯臟的水溝,暗沉帶上冷漠。
“他有那傾向管我屁事啊?可以幫我做事,可以幫『進興』做到事就行啦。管他是基佬還是戀童或戀尸?只要對象不是我或你就沒問題啦。”
“。。。”雖然說話很難聽,但無可否認Laughing說話是對的。
“那你打算如何?孝哥?”趕他走,還是留下他?
聽筒的另一端,沉默。
『喂喂,你聽過嗎?』
『喂喂喂――... ...』
就當你欠我一次,鐘立文。――
七彩燈光不斷閃爍的世界,人群擁擠喧鬧不斷。
柜臺搖酒聲,摻雜人言一道高歌。年輕而自甘墮落的一眾小伙群,放肆交談大聲譏笑過于誠實又充滿枷鎖的外界。這個被列為失敗人群集中地的世界,大律師程亮可是第一次到來見識。 望望沒響的手機,他在門口遲疑了會,終究還是穿著一身西裝跑進去。
『喂喂,你聽說了沒?這是MEGA老大的爆大新聞啊。』
算鐘立文欠程亮一次。
牢牢記進你的腦子內。不能遺失不可忘記。要深深烙印進皮肉血骨內。――
『是啊,聽到了哦。驚爆啦。想不到MEGA的新仔老大居然那么猛哦。哈哈哈!』
七彩燈光下,一堆掩飾不掉的污俗不堪語言難聽傳出。一次比一次提高音量,越加蔓延開去。讓八卦好奇的客戶們都聽進耳里。滿臉偷笑和譏笑,猶如自己找到了更垃圾的存在。對方比自己更該死去造福人群。一步步走進去卻在入口處不知所措的程亮,干脆又直接地聽進了那些俗不可耐的話語。
『原來取向不對,不是我們說得“無能”哦,哈哈哈――料想不到他居然有那種“性”趣啊。難怪一大堆女仔擠著胸部黏過去他也不感興趣啊。』
『居然是同性戀,好惡心――』
本打算就這樣往內踏去的腳步,猛然打住。
我欠你一次,程亮。 ――
程亮記得那人。那是曾見過一次,貌似和鐘立文很要好的小伙子。但是他現在卻在這里大刺刺地宣揚鐘立文的事。圍繞他身邊的,記憶力很好的程亮也有印象。全是鐘立文的伙伴。年輕又叛逆。
『是啊是啊,如果早知道他是那種人。我就不浪費力氣啦。想到就不爽了。』女孩不滿的嘟嘴,喝著一大杯的啤酒。『難得臉長的不賴,身材又高又瘦的,居然好那味。太浪費了啦。好不甘心!』
『變態啊!想不到文哥居然是個變態!』
『不知道他會不會也戀童呢。不知下次會不會要我們去找小男孩給他咧?!我不要啊--』
“。。。”
原來,已經傳到連他們也知道了。
算鐘立文欠程亮一次。不會忘記不會放棄,更不會死去。
不惜任何代價任何可能性,要留下來補償你。――
一言為定?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