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MOND林峯、RON吳卓羲、BOSCO黃宗澤、KEN齊百恒、LINDA鐘嘉欣
PLACE PRESENT: Antagonism 對立
Now must be in dream.
“現在是在干嘛了?”
“是不是在拍電影!?”
在距離發生中心點的外圍,在心裡規劃出來的安全地帶那,人們七嘴八舌地喧嘩不斷。
“人掉下來居然沒事!地面還故意裂開了!天啊!”
“真是,是不是發生甚麼事?有人報警了嗎?”
“快拍下來快拍下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飯後閒聊話題,只要不是自己地事情,甚麼都能拿來八卦。這就是所謂的人類。而在一眾哇然聲群起的人群內,某人一直一聲不響安靜站在最外圍圍觀著。他靜靜凝視地面好一會后。緩緩伸出手,撿起變成扭曲碎片了的一副眼鏡框。
“RAYMOND!”
同樣的呼喚,同樣的拉扯。
很快同樣的刺痛,自手臂上再次傳遞到齊百恒快掉螺絲的腦袋內。清晰而劇痛。
手臂剛剛早已被鐘嘉欣拉傷了肌肉,現在可痛得完全失了知覺只隱隱作痛中。雙眼沒了眼鏡的幫助,世界變得模糊不清抓不準點。手還被人如此用力抓著。真是酷刑。齊百恒這么想。
“你還說你不是RAYMOND!”LINDA抓住齊百恒那受傷了的手臂,毫不在意地說道。“真是的,不要再騙我了哦。”
頭犯疼的齊百恒望了望再次被鐘嘉欣抓緊的手臂,無限感嘆:又來了。
被女人抓住倒已無可奈何了。但另一條本完好手臂這次無法幸免,被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陌生男人抓住不放。他內心真的覺得很無力,無力到快想大喊投降。對方他們到底還要認錯他多少次才肯罷休?
他不是RAYMOND,不是不是。
“我不是…”這句話到底說多少次了。齊百恒無奈嘆氣地這么想著。
“你是普通人的話,剛剛怎么能自救?”鐘嘉欣不相信。“你就是RAYMOND啊。”
“我不知道剛剛自己為什么會得救,但是肯定不是我做的。”
“RAYMOND。如果你再裝下去。我真的不會再對你客氣了。”
“小姐,我不是,怎么裝?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人,我就是個普通人類別無其他。”齊百恒嘆氣。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想有人能為他解釋或找一塊豆腐自己去撞死算了。有理說不清…
“哼!”
“耶!”
一聲不滿的哼聲,伴隨齊百恒吃疼的呻吟。
他感受到那被女人抓住的手臂,正被加重握力狠狠又不留情地捏緊著。使用的力道與手勁簡直是下一秒就會被輕易捏斷骨頭那樣。恐怖也可怕。快斷了!正大腦如此告知自己之際,突然眼前一黑。
齊百恒還沒來得及意識到事情發展,一把新又熟悉的聲音告訴了他答案。
“這位小姐。”擋在齊百恒前方的那人,一下就幫齊百恒松掉被兩人抓住手臂的束綁。吳卓羲靜靜注視著鐘嘉欣,說道。“你搞錯了,他真的不是RAYMOND。他只是個普通人類。”
齊百恒抬頭,模糊的雙眼依稀劃出對方的輪廓身影,確定那人是吳卓羲。
他暗暗松口氣。至少他知道吳卓羲這人對自己沒惡意。
“你是誰?”鐘嘉欣上下打量突然冒出來的吳卓羲,一臉疑惑。“何以見得你說他不是RAYMOND我就要相信你?”
“…”
遠處的警笛聲,周遭的人群嘈雜交接傳出。看似朦朧又仿佛清晰。因為隔離了一段距離吧?
應該是已有人在處理了。羲想;是BOSCO嗎?還是…?
“他啊,是RAYMOND養的一只狗吧?!”
突然一把聲音打斷了吳卓羲的思緒,吸引了全部在場人的目光。
在某角落的燈欄桿上,有人。正舒舒服服坐在那作壁上觀。陳鍵鋒慢條斯理地楊揚自己的手,他手上抓著一塊裂開了的地上紅磚碎片,有一下沒一下地來回搖擺。感覺就像目標達成,任務結束那樣炫耀到。
他看了看下面的三人,神情淡若地笑。“鬧得那么大,實在是太讓人欣喜不已呢。LINDA小姐?”
“SAMMUL。”見著突然插手的陳鍵鋒,鐘嘉欣冷了張臉。她雖然知道對方一直在遠處看戲。她不阻止。但可不允許他介入。現在見著陳鍵鋒大刺刺破壞承諾。她怒了。
“剛剛你做了什么?”
“你指什么?”陳鍵鋒反問。
“…”
Fool!
地面快速出現龜裂痕跡,一直往陳鍵鋒所在位置伸延去。
“哎,我只不過想要最近距離觀看而已啊。”看著地面的微妙變化,陳鍵鋒感歎道。“不若這樣吧。我就告訴你一些好事吧?!”
陳鍵鋒笑得很得意。他直指吳卓羲,繼續剛剛的話題。“這個東西啊,可能是與KENNETH一樣,卻比KENNETH更下賤的『垃圾』哦。一直追著RAYMOND身后團團轉個不停。簡單說就是個礙眼存在啦。LINDA小姐。”
“為什么我沒聽過這事?KENNETH一人我也已受不了了。什么時候還多了只髒狗?”
見陳鍵鋒沒打算解釋剛剛的問題,鐘嘉欣烏黑明亮的一雙大眼睛瞄瞄羲,再將視線回到陳鍵鋒身上。視線銳利而直接,摻雜更多在內地,是名無情與殘酷的東西。
“礙眼死了。你昨天為何不干脆殺了他呢。SAMMUL。”
果然是為很刁蠻無理的小公主脾氣。吳卓羲想了想。她就是LINDA鐘嘉欣了咯?!
“呵…”陳鍵鋒攤攤手,帶著綠光的瞳孔直直盯著齊百恒接話。“誰知道?不過到底是不是RAYMOND要用他當替死鬼,還是只是他死皮賴臉要纏著RAYMOND就不得而知了。至于,那東西為何能那麼鑒定他不是RAYMOND,我也很好奇他能如何證明。”
這人,就是SAMMUL陳鍵鋒了吧?羲抬頭。他們就是與RAYMOND同輩,其他血族繼承人。是同身『四門』的名門望族。
“哼,這等下三濫能分辨我們?”
鐘嘉欣笑開,滿帶鄙視。“他甚至連完全體也不算不是嘛?渾身就腐爛肉體的噁心臭發霉味。臭地讓人連靠近一步也讨厌。怕也就只是塊會走動的肉塊而已。”
“…”羲沉默。他們這種族對血的味道就是如此靈敏而正確。自己是隱瞞不了多久。
“如果他弄錯了,大不了我們就『吃』了他咯?”陳鍵鋒隨口提出建議。完全無視掉被隔離了一段距離上的人群與警察們。更可說,他絲毫不怕人類們知道他們的意圖。行事光明正大到讓人憤怒。“我家人最近剛好吃光了我精心挑選的處女們呢,為安全起見。讓他們將『他』保存在冰箱內慢慢品嘗也不錯啊。”
“用他身上最新鲜肥美的肉,慢慢用火慢烤成5分熟。加上迷迭香再淋上紅酒。我看多難咽也會咽下口吧?”
Words just like poisons.
如毒藥般可怕的說話。
“不。他是屬于我的。”LINDA粘粘嘴角,高興接話。“我要留給我忠誠的家仆們,要他們慢慢一點一點地啃他的骨,一塊塊地将肉吃進肚子內。要保持著他最营养的眼珠子,要『他』自己親眼見證自己的死期才過癮。”
“硬生生用尖利的刀子順著身體曲線隔下每日所需吃的分量。用酒杯盛著他的淚與血。我看肯定是一副美景那。”
They are gorgeous, but also cruel biological
他們是華麗,卻也殘酷的生物。
齊百恒聽著聽著,都快倒胃了。他是個醫生。更能確實幻想到他們那些話的可怕。
而吳卓羲聽著,冷而硬繃繃的一張俊臉眉頭終于微微一皺。真是愛做作的生物。
“隨你們如何制定食譜,我沒興趣。但他不是RAYMOND。難道『高高在上』的你們連這點也看不出來嗎?”
羲說著,即抬起齊百恒的右手,在手背上俐落地輕刮開一道傷口。小小刺痛感覺一下過去,他的手上那道小傷口很快流下2、3滴鮮紅如蘋的新鮮血液。羲瞄瞄齊百恒,一臉抱歉。他隨即視線再次停留在陳鍵鋒與鐘嘉欣兩人身上,淡淡說道。
“應該是人類血的味道吧?不是嗎?兩位上級吸血鬼大人。”
齊百恒腦子砰了。吸血鬼?
“呵…你這垃圾真不簡單嘛。知道我們的血是最大的身份榮耀與證明。”陳鍵鋒咬咬自己的手指,曖昧接話。“不過很可惜,這可是不代表什么哪。垃圾。”
“他那臭生銹鐵味不能代表他就不是RAYMOND啊。”鐘嘉欣不悅,留有長指甲的指尖撫摸著自己的秀髮。“RAYMOND的母親是下賤的人類,RAYMOND他繼承了一半人類的血啊。你居然不知道嗎?!小狗。”
聽聞,吳卓羲不作一聲。而齊百恒則覺得氣氛為之不妥了。
比剛剛任何時候都更不妙的感覺。
霎那就連空氣也僵硬成石頭,沉重地讓人站不住腳直不上身。沉重地想大叫救命隨即拔腿就跑。這是人獨有的危機感,是人類本能反應。
但吳卓羲沒動,齊百恒也就沒獨自一人拔腿就逃。應該說,他現在即使用盡全力拼命逃跑逃,怕也逃不出這伙人的手掌心吧?!
“反正即使我說什么,你們也打算反駁到底吧?”
雖然已深知它們的本性,吳卓羲還是情不自禁嘆氣。
“你們就是完全不打算與我廢話,就是要我死。對吧?”
他們是打算不論自己說什么,真話也好,謊話也罷。也不打算聽進去。是吧?
鐘嘉欣與陳鍵鋒聽,一致笑了。笑得絕美卻冷冰冰。
“Clever.”
It touch of demonic smile.
那是一抹惡魔般的笑顏。
“真聰明啊。這小狗。”鐘嘉欣笑著鼓掌。“果然RAYMOND會看上的人都有點能用的嘛。”
“哪。你是沒能證明了,對吧?”陳鍵鋒奸笑,開心得很。而他身邊的一排深色燈欄桿群,隱約發出了霹咧的破碎聲。爆破然后搖來晃去的4,5枝燈欄桿與碎片如剛剛在書店內零碎玻璃碎片一樣。一致浮起更看似聽從命令地直直瞄準了吳卓羲與齊百恒兩人位置。吳卓羲與齊百恒見著,不約如同地臉色鐵青。
捧著自己臉的陳鍵鋒居高臨時地笑說道。“那你可是甘愿死去了對吧?!”
見著快落下的東西,吳卓羲一下推開身后的齊百恒要他遠離自己。
“快逃到一邊去!”
“那--”你?話還沒說完,齊百恒就被人莫名其妙自正后方強硬扯去拉低。他腳步不穩,整個人就跌下地面。今天真是倒霉到爆。齊百恒摸摸頭,習慣性地點點自己太陽穴方向。
而正當他站起身,搓搓眼用力看;發現剛剛那群筆直朝吳卓羲攻擊過去,那燈欄桿碎裂成的武器。現在正被一枚銀身黑木的棒子全數擋下停在半空上,包括那些沒能觸碰到棒身外的其他『伙伴』一起。
全身纏繞著看咒文字的驅魔棒,硬生生打壓下剛剛怪異的氣氛,與那看不見的巨大沖擊。而握住棒子的手稍用力一揮,那些被操縱的碎片與燈欄桿群就失了力那樣。全數倒地,噠啦噠啦,靜止不動。
看到這,一直笑容滿臉的陳鍵鋒與鐘嘉欣終于沒了笑容。
這是驅逐的力量。
Who?
“好了好了,請各位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談些兒童不宜的話題咯?”
握住驅魔棒的黃宗澤笑呵呵插進來,一身時尚打扮夾帶帽子的他緩緩走到吳卓羲身邊。滿臉平易近人和藹可親打圓場道。“雖說警察方面我是已經打發掉,人群也隔離了一段距離上。但在這樣聊下去還開打的話,可不是上報紙那么簡單哪?!這樣真的好嗎各位先生小姐們。”
“…”陳鍵鋒瞄瞄那仿佛帶著銀光的驅魔棒。“你是誰?”
“我?”黃宗澤指指自己。“好說好說,我不就是個獵殺吸血鬼的世代驅魔人后代而已啦。初次見面,小的姓黃名宗澤。要叫親切點能叫我BOSCO。”
“黃?”貌似知道對方底細了的陳鍵鋒不語,鐘嘉欣則困惑自己哪里聽過這姓氏。
“是啊。美女難不成你認識我們某人嗎?”黃宗澤哈哈笑,吳卓羲暗鬆口氣。
“但是我希望不是因為我家族有人曾滅了你家某人因而你才知曉我家哦。我也不希望我要滅了美女你呢。”黃宗澤揮揮手上的驅魔棒,大有某種暗示之意。
聽到這,緊繃的場面安靜下來,隱約能聽到越來越清晰的人嘈聲夾帶警車號笛聲。難得的興致,老早被這突然冒出來,怪裡怪氣的黃宗澤打斷了。沒了興趣,頓然沒幹勁。麻煩變成厭煩。想到這,鐘嘉欣冷哼了句,就與隨同一起來的男人一道消失。而陳鍵鋒靜靜打量了黃宗澤一會后,也無聲消失原地。
荒唐的鬧劇終于落幕。黃宗澤大大松口氣。
“啊啊,幸好,總算騙到他們舍得離開啦。”
“你時間抓著真準。”確定他們真的走了的吳卓羲,接話說道。“你再遲一秒,我就麻煩了。”
“沒辦法,我乖嘛。牢牢記得你那句『你認為最好打斷興致時間才插一腳』的命令。”黃宗澤拍拍羲的肩膀感慨說到。“沒關係啦,妳又不會死,你老忘記了?”
“我記得。但是被刺也會痛。”吳卓羲黑線。不會死不代表不会痛好嗎?
“總比我抓錯時間而導致我这會『真』翹掉的人翹掉好吧?!”
“…你還是去死算了。”
“不過話說回來,居然真的被你料中。他們真的只要興致被打斷,就不想繼續鬧下去呢。”
吴卓羲望望钟嘉欣他们离开的那方向。
“畢竟和他們周旋了一段日子。大致瞭解他們的行為舉止。不過如果闖入的只是普通人的話,可能二話不說就會被撕成兩半了。”
“…那你还要我闯?我就只会一百零一招啊!”黃宗澤哇哇叫。他虽出生驱魔家族,但他就是个九流的愚才啊!到现在也顶多会防御术而已,还是那种小东西才防得着!
吳卓羲看了他数秒,冷笑。“幸好你嘴巴夠多廢話,所以成功哄爛他們了呢。”
“天殺的!RON--!”
“…” 這兩個人真秀逗。在一邊貌似被無視了的齊百恒下結論。
他們兩個太吵了,剛剛說出口的謝謝都被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給蓋去。他小心翼翼按按自己傷了的手臂,痛得太想流眼淚。他真的覺得自己倒霉到家。莫名其妙被追殺似的,然后也莫名其妙結束。貌似吧。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雖然全部的線都為『RAYMOND』。
“話說回來,我們真的也需要閃了。”
黃宗澤驚覺周圍越來越多人。新聞媒體記者,工作人員警察消防隊再加上經過路人等的三姑六婆們,已是快能用個人黑箱權利控制不住的人數。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為好。
“不然發生什么事與我無關啊?”他轉身與吳卓羲這么說道。
“嗯。確實如此。”羲拍拍身上的藍襯衫,看向齊百恒。“抱歉,你要與我們一道離開嗎?我們會先送你去醫院。”
是否還要與他牽扯,還是保持距離?!齊百恒伸手觸碰鼻梁間,發現少了某種觸覺。不習慣。再動了動發疼的手臂,泄氣。
“………你們會將全部一切都仔細與我說明?”齐百恒质问。
“…”吳卓羲沉默。
“我想我非常有權利知道全部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對吧?!”
“…”
“吳先生。這等認錯人事件,我真怕會沒完沒了。我不要死得莫名其妙,也希望死時知道自己怎么會死。”
“…”吳卓羲繼續保持沉默站在原地,大有不想說的明顯表現。
齊百恒不爽。他這是什么態度?他可是受害者啊。
兩人就這樣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似就是在看誰先動為認輸。小學生麼?看到他們兩人這樣的黃宗澤在心底哇然感嘆。
“好了好了,他不說我代他與你清楚解釋吧。齊醫生。”黃宗澤冒頭強硬插話進來。“那,我們可以走了吧?!兩位。我不想被人當成動物園里面的動物隨意觀賞啊。又沒錢拿…”
“…我去開車過來。”這是吳卓羲沈默後選擇說的話,然后很快跑開。齊百恒見狀,更不爽。
“抱歉抱歉,RON他這人啊。就是這樣。”黃宗澤抓抓頭,笑哈哈。“他就是不想太多人知曉那叫RAYMOND的人的事,包括他們兩人的過去啦記憶啦其他甚麼的。”
“不要人…知曉太多那人的東西?”齊百恒再次不習慣地搓眼睛。“為什么?但到處的人都在找他啊?”他不明白。一切的一切都不明白。
“是啊是啊。都不知該說他是獨占欲強呢,還是思念過激了?”黃宗澤扶起齊百恒,拍拍他身上的灰塵。“總之他,只要扯到RAYMOND就是個怪胎,不過本人是好人啦。好了,我們真的要離開了。不然警察也擋不下不謹慎就上八卦雜志說我們是外星人就慘兮兮咯。快滾蛋吧。”
黃宗澤七嘴八舌地說畢,即起跑開溜。
本希望對方能察覺自己眼睛看不清而會領著他離開的齊百恒。目睹一團朦朧黑影漸漸走遠,喊也喊不停,叫也叫不住。齊百恒暗暗在心低詛咒他個不停。他現在可是什么都看不清啊!
不過請容許我為黃宗澤先生辯護,他可是不知道齊百恒大醫生您是戴眼鏡的…
“先生,這是您掉了的。”
有一把聽著就感覺很舒服的聲音傳進耳里,而齊百恒的注意力很快落在在他眼前無限放大了的眼鏡上。
“啊!”他吃驚。金邊細框,品牌鏡片,齊百恒知道,那是屬於他的眼鏡。就是剛剛比他還快一步墜樓的那副眼鏡。就連刮花了的地方也一模一樣。齊百恒100%確定真假。
但從那么高處掉下,不是早該碎裂壓扁變面目全非的嗎?
而眼前這幅,別說壞,就連一道新刮痕也不見有。齊百恒吃驚,想這算是喜感的驚喜了。
很快抬頭看向那人。對方是一個帶著墨鏡的黑髮男子,與他身高差不多。雖看不清長相,但一身傾向美式剪裁的黑西裝配搭高袖角的白襯衫衣服配搭,讓他有說不出的神秘與帥氣感。不知為何,齊百恒有個錯覺,他與自己很像。
接觸到視線,他朝齊百恒揚起一抹禮貌性的微笑。溫柔也好看。“不用擔心,我沒惡意。”見對方沒接過,他繼續說著。“真的只是地上撿的,還困擾是誰的東西時,我就看到您方才的舉動有些變扭,怕是您平常習慣戴眼鏡的。我說的沒錯吧?”
齊百恒感覺對方對自己真的沒甚惡意,再加上剛剛他那下意識想點點耳邊的眼鏡動作。也就不再多想笑接下。謝謝地說了后即戴上。
“Sorry,give you a lot of trouble.”
耶?齊百恒聽到這,很快再抬頭,卻發現那人已不見了。
周圍如剛剛一樣。喧鬧的周遭,崩塌了的燈欄桿,滿地碎片。已經龜裂了的紅磚大地與飛沙。對了,遇到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也都忘了,剛剛到底是誰人,在墜樓那時救了自己?
Sorry,give you a lot of trouble
對不起。給你添了很多的麻煩。
麻煩?
齊百恒楞。
難道?
God Save Me.
【Is Need Continued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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